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張翠容

星期三下午五點多,我正忙,案頭電話卻響了起來。
「Hello, Leona.」我機械化地朝電話那頭打招呼。
「Hello,我係張翠容。」那邊傳來非常熱情的、陽光的、爽快的聲音。

啊這真是張翠容嗎?
我今天看妳的專欄,妳不是才從委內瑞拉轉飛到紐約嗎?
原來你已回來了,真令人高興。

前不久,以色列駐港總領事造訪敝報,邱總叫我一起去開會。
原以為他是衝著我們一則社論而來的;卻不是。
他是衝著翠容而來的。
他翻出了幾篇翠容在我們報上的專欄文章(已被譯成英語),肉緊地説,你怎麼能說以色列擊炸貝魯特機場是恐佈襲擊?
我忘了他的措詞如何,總之大意是,他不想再看到這樣的文章。

邱總不愧是高手。他四兩撥千斤地說,總領事你先彆氣,專欄文章當然是有立場的了,你有沒有看過我們的新聞報導?那中立多了。
他有禮卻強硬地說,我們是不會左右專欄作家的取態的。

總領事見不得要領,也知難而退,沒有霸王硬上弓。
邱總形容得很好:這個總領事,也不是挺壞,只是像董建華,看不慣人家唱衰自己的國家,因此份外肉緊。

開完會後,我看看邱總,又望瞭望同事,心想邱總太忙,同事太隱敝,大概他們都不會告知翠容發生了這樣的事了。如我也不說,那在南美的翠容就會一直被蒙在鼓裡,不知道她兩篇講以黎的文章,居然勞動了領事大人親征。
所以我在翠容的部落裡簡單地留了言給她,告訴她發生了這麼一件事,不知將來領事館會不會再找她的麻煩。
她為此很感謝我。其實這不過是小事耳。

沒想到會和翠容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識了。
還得謝謝我們國際版的同事Betsy居中介紹。不要小覷這個才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她曾跟著翠容出生入死,在巴勒斯坦拍了許多珍貴的照片,硬朗卻不失天真。

翠容說,幾年前沈旭暉剛回香港時,也曾央過翠容帶他到以色列去。
翠容回憶這事也感到好笑。她說,看你少爺般的外型,你知不知道我要去的是什麼地方?
我絶不懷疑沈的誠意和識見,可是你不可能想像他穿得一塌糊塗地在難民營內混。


扯遠了。
我說翠容,你的專欄不能停,因為它至少serve一個重要function:領事館總得僱個人替你作翻譯呀。
別說笑,我看過那英譯版,文采還真不錯。
翠容大笑,是是是,我想他們一定最怕我寫的幾千字的長文,譯都譯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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