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22, 2006

小休一會

或許新年再見吧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反過來看

有沒有聽過這個故事:

一個女孩獨坐一隅,傷心地哭泣。
智者路過,問她為什麼這麼傷心。
女孩說,我深愛的那個人,不愛我了,離我而去。
智者聽罷,反而笑了。
你不應該傷心,智者說,你不過失去一個不愛你的人,而他卻失去一個深愛他的人啊。

Friday, December 15, 2006

至少還有你

自發出了「告急」的訊息出來,收到不少安慰。

Paul Yip第一個打電話來,劈頭就問我:how’s life?
畢業了這麼多年,仍叫老師擔心,真不乖。
Paul Yip不但在電話中好言安慰,還寫了長長的電郵來,告訴我他如何從《孫子兵法》中看到vision的重要,說we all have a purpose of god。
最重要是,他和我分享Fido Dido的格言:生命咁苦惱,不如瞓餐好。

那天下午,Joe Chan陪我喝茶,是我最近幾個禮拜裏,最快樂的一天。
他替我和Sandra在印度拍了一些照片,都沖成8R大小的黑白相,好漂亮。
Joe Chan說,眼淚要為值得愛的人而流。
傷心和仇恨沒有output。
如果你傷心一分,能令對方傷心兩分,那還有傷心的理由──報復嘛。
否則,完全不合乎經濟效益。

遠在加拿大的室友Jo,怕我失去信心,寫了幾封電郵過來,不住告訴我我有多麼好。
她說,the world’s big, we are small. Why bother?
謝謝你。

Gigi,沒有想過你小時候的 “role model”如此脆弱是嗎?
對於你的訝異,我也很無奈。
我學會了一件事:沒有什麼是想當然的(given)。世事豈能盡如人意。
但我正在努力,希望不要令你和你的小友失望。

謝謝素昧謀面的朋友,如Daniel
謝謝我的女友們──florence,陳寧,Sandra,Cherry,Rachel,Murphy…
當然,得謝謝爸爸和媽媽

好了,再寫下去,就成了三線小歌星的領獎宣言了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 Eric Carmen

Joe Chan捎來一首歌,說歌詞現實得可怕,但令人深思--

I know it's over.
You know it's over.
Just going through the motions,
but we're sailing separate oceans, worlds apart.
And you know it's breaking my heart.

I was a dreamer.
You were a dreamer.
But perfection is consuming.
And it seems we're only human after all.
And we've both been taking the fall.

But tomorrow, we'll run a little bit faster.
Tomorrow, we're gonna find what we're after at last -- feelings that we left in the past.
There's romance in the sunset.
We're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to the end.

Maybe we're older.
Maybe we're colder.
So we disregard solutions,
while we cling to our illusions once again.
And we keep remembering when ...

Seasons are changing.
Reasons are changing.
But the story isn't ended.
So we find ourselves pretending one more day,
while the years keep slipping away.

But tomorrow, we'll run a little bit faster.
Tomorrow, we're gonna find what we're after at last -- feelings that we left in the past.
There's romance in the sunset.
We're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to the end.

Ooops,撞板了

經營這個部落以來,一直小心翼翼,通常每寫一個人,都會知會一聲,以免有什麼誤會。
至今僅發生兩宗小意外:
一次來自表姐。幸好是表姐,我也從善如流,沒事了;
另一次,我擔心所寫的人被我描繪得太倨傲了,豈料對方反應出乎意料:我才不關心「你」的blog怎樣寫我呢。
鬆一口氣。

這次出了意外,完全始料不及。
師姐一語中的:不要想那麼多,就當你爆了一宗獨家新聞而那線人的身份被人拆穿了那樣處理吧!
她叫我寬心,網絡上的消息就像朋友之間的竊竊私語那樣,很容易傳出去。
最好當事人的身份外人猜不透,那就可以避免許多問題了。

吁──希望小事化無。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補鞋的老伯伯

我有一雙BASS的平跟鞋,整雙都是真皮做的,穿上很舒服。
由於太舒適了,我把它當拖鞋用,在家裡穿。
已經四、五年了,損耗得很厲害。
上面那塊皮幾乎和鞋底割裂,而鞋底也幾乎完全脫掉了。
我捨不得扔掉,任它在深不見底的鞋櫃裡擱著。

有一位老伯伯,帶上簡單的補鞋工具,經常出現在公園附近修修補補。
他看來有八十歲了,常載著一頂深藍色的冷帽,頭髮全白,架著一副膠框眼鏡。
這天我心血來潮,從家裡拎出那雙破落不堪的BASS拖鞋,想找老伯伯補。

我把拖鞋交給老伯伯,問:「還能補嗎?」
老伯伯停下手上的工作,提起我的鞋,很仔細地撥弄著。
良久,他開腔了:「我說,你不如另外買一雙新的,比補它便宜。
「你看,」老伯伯緩緩地說:「這裡要補一塊皮,再把它縫進去,然後,整雙鞋都要車線,很貴哦。」
老伯伯說得很誠懇,那一刻我已決定:若要花錢買一雙新的,何不讓老伯伯賺?

我問他要花多少。
老伯伯說,六十塊。
六十塊!在銀行區,不過換一雙高跟鞋鞋踭的價錢。
我馬上掏錢出來,交給老伯伯。

我下午去取,離很遠就看見老伯伯在補我那雙鞋。
他雙手顫顫地、一針一針地,用尼龍線圍著鞋面縫補。
老伯伯看見我來,不好意思地笑笑:「對...對不起,還沒有好,明天來取好嗎?」
我不忍催促他,隔天,才讓爸媽去買菜的路上,順便替我取回來。

記得曾和鄧教授討論過,我說在鬧市,常看到一些叩頭如搗蔥的老人家行乞,明知他們受集團唆使,但看見又不忍,不知給不給錢好。有時只好繞路走,迴避掉。
鄧教授說,你不必感到兩難,濫用別人的同情心根本不對,不給就不給好了。

這位補鞋的老伯伯,這麼老了,看起來也很讓人同情。
可是,他真正感動我的,是他的態度、他的好心,我掏錢出來,一點猶疑也沒有。
不過六十塊錢,我給得很開心,老伯伯收得更開心;
一雙補好了的破鞋子,老伯伯感到滿足,我更滿足。
真是win-win。

我看見腳上的拖鞋,想起老伯伯那像秋日陽光一樣和煦的笑容,我覺得這雙鞋子,起碼可以再穿四五年。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苦樂

曾經和老師討論苦樂的問題。

老師說苦樂有三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no pain , no gain。這很容易理解,快樂令人因循,反而克服了痛苦,才能令人成長。
第二個層次,苦樂是相對的。有了痛苦的經驗後,才可以更瞭解快樂。一直在甜水中泡大的人,以為幸福是必然,他不會比曾經滄海的人更珍惜快樂。
第三個層次,苦樂是一體的。在第二個層次中,苦樂是相反的,但想深一層,它們其實是相生的:痛苦源於快樂,快樂源自痛苦。

第一、二個層次很多人都說過,第三個層次最難明白,老師問我有什麼看法。我想起了杜琪峰那套叫《百年好合》的電影。

古天樂傷盡無數女子的心,救過他一命的峨嵋掌門鄭秀文卻偏要找他,以求在徹底傷心之下,練成祖師婆婆的絕世武功,對付因失戀而走火入魔的師姊。

這套絕世武功,全以傷心為名:肝腸寸斷、心如刀割…..偏偏最後一式,卻叫「百年好合」,而且祖師婆婆還是笑著來演繹的。鄭秀文總是參不透。

古天樂為報鄭秀文的救命之恩,陪她一起回峨嵋參戰。奇怪,古天樂一看祖師婆婆的塑像已猜到七八分,再聽「百年好合」的解文就完全領悟了:一段情能令人傷透了心,哭斷了腸,必然因為它曾為這個人帶來無盡的快樂。最大的快樂,就是最深的傷痛。因此人到傷心處,不要記舊人帶給你的恨,應記他的好,就自然豁然開朗了。這點智慧,急於求成的鄭秀文想不透,但一輩子玩世不恭的古天樂,卻一點就明。

杜琪峰幾套講佛的電影裡,《大隻佬》太深重,這套卻恰到好處,表面上胡鬧,卻把苦樂的最高層次──苦樂原是一體兩面──發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