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18, 2007

點將・三十會

上週「三十會」在香港會、科大工管繫上課的全維港海景房間,搞了一個閉門的活動。
他們請來新任財爺曾俊華,還有四位來自不同政黨的第二梯隊(如真人靚過上鏡的公民黨大律師陳淑莊),探討年青專業人士的從政路。
特區政府蠻重視這個活動,事前專門把財爺的講稿(據稱由劉細良執筆)獨家交給敝報刊登,事後再透過新聞處廣發其他媒體。
這些順水人情,我們當然樂意配合;何況文章又寫得好。

三十會的「管家」LAURENCE,事前警告我:「嗱,LEONA,我們讓你進來也可以(這是閉門的嘛),可是除了寫你來過之外,其餘甚麼都不能寫!」
嚇?
幸好當晚的主持RONALD,「批准」我寫花絮。

罷,花絮有什麼好寫的。
我就不寫當晚的活動,決定豁出去,寫「三十會」成員。

這個組織成立四年了-是零三年的沙士,令這群中產青年走在一起,回饋社會。
最近一年,由於天星事件觸發政府改組古物諮詢會,吸納了三位三十會成員(LAURENCE,DAVID,BRYAN),再加上政府力谷引入外來人才入主副局長/局長助理,對某些人來說,三十會才像平地一聲雷。
其實他們寫文章、做慈善,默默耕耘已久。

高人說,三十會的成員,對於政府來說真是求之不得:他們能幹、精英、熱心社會,更難得的是,他們不容易被收買-許多人罵政府罵得出名了,被邀請加入了建制(如成為諮詢委員會一員),就忽然就哈巴狗一樣對政府唯命是從。
其實政府並不喜歡擦鞋仔。
三十會卻有理想,他們不反建制,或者說,他們理性論政,不以意識形態先行。難得。

從哪位成員開始呢?
從通話最多、見面最少的BRYAN開始吧。

BRYAN
大概因為在「全世界最快樂的地方」工作,BRYAN為人和氣得不得了。
我剛來這裡上班時,三十會是我最早接觸的專業團體。我約他們出來,硬著頭皮向他們邀稿。
那時我初登場,許多東西作不了主,同事對來稿每多意見,我也只能據實相告,向BRYAN(我們的CONTACT PERSON)提出甚多不合理的改稿要求。
其實我知道,那些無謂意見,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讓供稿的夥伴知道的。他不會令人不快,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
他是我其中一個最早見面的三十會成員,我們每週通電郵/通電話,但幾乎直到上週末,才見的第二面。

LAURENCE
說起三十會,怎能不提LAURENCE?
在我所有認識三十會的朋友當中,沒有哪個不認識LAURENCE。
我誇張地告訴他:譁,我認識的人當中,起碼有八成都知道你,你真是厲害。
喝了啤酒臉紅紅的LAURENCE反應仍然快:噢,那你得檢討一下你的人際網絡了。
果然是個大律師。
一年前,我和前男友談婚論嫁時,曾請他為我物色律師當證婚人。
最近他問我籌備如何時,我這樣答他:
婚,不結了;律師朋友,可以繼續介紹。

RONALD
如前所述,那天晚上RONALD是主持,與另外四位政黨第二梯隊對談。
可是觀乎當晚表現,如果我是特區伯樂,讓我從中選出一位入局的話,我選RONALD。
其他人不是不好;但RONALD更好。
這位已婚的會計界帥哥,上次循功能組別參選,排名第三:除了無剌剌當選的譚香文,和因為業界協調不足而落敗的會計界老行尊陳茂波外,他最受歡迎。
那天食飯時,RONALD忽然很有感觸。
他說既然又要發展個人事業又要兼顧從政如此辛苦,何不老老實實走上從政路?
他是個有心人。又靚仔。又識寫字。
我當面問他是不是方卓如,他說他不是。

RACHEL
走筆至此,還沒談到三十會的女生。
是的,他們似乎女生比較少。
完全因為改錯名:三十會喎,咪個個都知道本小姐年過三十?
當初LAURENCE費盡唇舌,力指三十會女成員皆不超過廿二,我才勉強應承「睇下點」。

RACHEL是個精算師,可是每個星期都會很誠心地跑到鄧博那裡去,學習古文,且為三十會寫手之一,文筆很巴辣,甚得我心。
請問:你是不是曾考過一家航空公司的MANAGEMENT TRAINEE?
我彷彿認得你。在FINAL ROUND的GROUP DISCUSSION,我們是一組的。
爾後我們那一組,還曾一起去榕樹灣行山呢,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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