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26, 2007

法國大選

法國大選首輪投票選出了一男一女,五月六號再決雌雄。
從來沒有在一個選舉裡看到這麼多比喻:

有人說左派的「法國玫瑰」羅亞爾(Royal)是聖女貞德,而右派的「警察」薩爾科齊(Sarkozy)是牛仔;

有人說這是慈母對嚴父;

有人說這是「向左走、向右走」。

還是最中意Wall Street Journal的講法:
She is the conservative, he is the radical

左派被描繪成保守人物,而右派卻成了改革者。
這反而勾劃出後選人的獨特之處:
大家都向中間靠攏。

要把是次選舉的深層次意義一一剖出來,在下恐怕力有不逮。
唯有請教高明。

下週五,請留意敝報評論版。

今天,先看看The Economist的社評吧。

Friday, April 20, 2007

咪子的自白

1. 我喜歡吃蛋撻。雖然它高脂高糖不健康,但叫我怎樣抗拒它的誘惑?如果你想討我歡心,不要忘記這一點。
2. 不必bother是酥皮或曲奇皮、是檀島或泰昌。我只吃中間部份,不連皮吃的。
3. 當我不想讓你摸/抱/親吻時,請你不要強來。
4. 你不妨視我為空中小姐。你拼命呼喚我時,我可能會回頭向你嫣然一笑,但不一定馬上應聲而至。
我忙完手上的工作後也許。
5. 我可以對你若即若離,但你必須隨傳隨到。
6. 不要餽贈我不知名的小食。我有食物敏感。
7. 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因此我從不節省每天的保養功夫:
- 少食多餐,而且每頓只吃八分飽,保持苗條身段
- 每天喝大量新鮮、乾淨的清水,保持皮膚健康和腸胃暢通
- 為了保持最佳狀態,我需要大量睡眠時間
- 不論多麼累,睡覺前我都會細心地缷粧和洗臉,一絲不苟
- 除了睡覺外,我也注重運動。我最喜愛瑜珈、跑步、攀石和kick boxing(在有對手的情況下)。特別是yoga,睡醒後我一定會拉筋,令身段柔軟
- 如非必要我絕不外出,陽光會令我眼睛不適,陌生環境將使我不安。
- 見人時不要忘記描畫眼線,它令你的眼睛更大更有神
- 我喜歡做SPA。當你為我溫柔地梳毛時,我會半睜著眼睛,用我特有的purring來答謝你
8. 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請不要和別人談電話。否則我會纏著你、依偎著你、向你撒嬌,直到你放下它。
9. 你不開心時,我感同身受,你一句話都不用說,我會靜靜地伏在你旁邊,用暖暖的身子來安慰你,讓你在我身上摩娑。
10. 正如正常的男人不會滿足於吹氣Mary的慰藉,我也不滿足於虛偽的羽毛棒棒。你什麼時候才會讓我玩真正的老鼠/魚魚/鳥兒呢?
11. 別以為你在外面幹什麼我會不知道。如果你接觸了其他女人,我一定能嗅出來。
12. 每天回家時,你的手提包要讓我檢查。
13. 你打噴嚏時,記得車轉身、遠離我。我對聲音比你敏感,你會把我嚇著的。
14. 不要用太濃烈的cologne,我會打噴嚏。
15. 有時我玩得太起勁時,會不小心把你抓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16. 想玩時,我自然會找你;當我不想玩時,請你不要騷擾我。
17. 不必拼命向我灌輸財經知識、炫燿你秒秒鐘幾十萬上落、嘮叨辦公室政治、曾蔭權的新班子…我都聽不懂。
18. 如果聽音樂,我prefer classical 多於heavy metal。
19. 我不喜歡一動都不動的財經台(我也不喜歡你望女主播多於望我);可不可以轉去National Geographic?
20. 我討厭開門。雖然我懂自己用小手兒拉開那笨重的門,但若你能在我開口前代勞,我會很感激。

*** *** ***
我叫咪子,是一隻一歲半(相對於人類二十二歲)的妙齡貓女。
我的媽媽混身雪白、身段曼妙,我雖然遺傳了她的模特兒身裁(我的手腳細長,貓身也很修長;我相信在人類當中,必定只有五呎十吋高的女模才能和我媲美),卻沒有媽媽的細白皮膚,而莫名其妙地長著三色虎紋。
我很好奇我爸到底是何方神聖,可是在那個難為情的時刻,媽媽結交的男友遠超過一位,實在也答不上來。

這位網誌的主人在未徵得我的同意下,把我的相片放在這裏,此事一度令我不悅。她為了作出補償,特闢出一角,讓我剖白心聲。

以上是有關我的二三事。
*** *** ***

假如你還沒有找到心中那位女郎,或許你可以養一隻貓。牠們天使外型魔鬼性格比女人更女人,若你能好好駕馭一隻貓,你也可以應付最棘手的女人。

假如你還沒有找到心中那位Mr. Right,你也可以養一隻貓。細心觀察牠的舉止,你可能會脫胎換骨,令人魂牽夢縈。

Wednesday, April 18, 2007

法律與政治

「譁,咁悶!」同事SC在茶水房一聽到我說今天那個研討會的題目時,皺著眉說。

不就是。

但奇不奇怪,這個研討會,非但沒有門堪羅雀,反而捧場者眾:
在我左邊,是將於月底退休的財金界高層;
他的旁邊,坐著前朝一位司長;
司長前面,不就是那個叱咤一時、然後捲土重來的前局長嗎?
這還不止,我前面這位先生好面熟,原來時零售集團的老闆,人稱xx少。
賣成衣也有興趣研討法律與政治嗎?我們似乎不能低估老闆的好學之心。
各人交頭接耳,寒暄聚舊,好不熱鬧。

我碰見熟人,他看見我時正和別人握著手打著招呼,忙不過來,但打趣道:「leona,今天我是半個主人家,你就不用我來招呼了吧?」直情把這研討會當喜宴。

在這些達官貴人中間(場內也有法律學者,看來卻成了稀客),還夾雜著數不清的記者;會場四週,早就架起長短火伺候。

這裡之所以濟濟一堂,有說是捧主持人的場,更多的,是因為「小護法」而來。
這是一個俾面派對。

主持人和三位講者端坐台上,美國那位教授由rule of law開始講,內地的學者(「小護法」)接力大談「康先生」(Constitution)和「德先生」(Democracy),最後的結語由一位香港的政治人物包辦,他把話題拉到「內地孕婦到港產子」和終審庭的「129」裁決上去。

主持人是個長袖善舞的生意人,也有到大學講課。我曾經聽過他即席演講,不但演說技巧一流,而且論點甚是精闢,老實說,較諸這個研討會上討論的,動聽多了。

散席時,我碰上好久不見的退休高院法官問他怎麼看今天的題目:法律與政治。

「法律與政治本來就是分不開的,扯那麼遠幹什麼?」他老人家當真是毫不客氣。

他邊談邊送我到附近的地鐵站去。
離開時,我看見西裝筆挺、結了領帶載了袋巾(多謝梁家傑,現在普羅大眾都知道袋巾是上流人士的指定打扮了)的法官大人,混了在川流不息的下班人潮中,好像迷了路。

真是有些不忍。

Sunday, April 15, 2007

《破事兒》

《破事兒》是彭浩翔最新出版的一本書,收錄了他幾乎是十多年前的舊作。
當我在書店裡翻這本書的時候,那令我熟悉的風格,讓我忍不住抿著嘴巴笑了。
想起了以前看他文章的good old days。

那天下午,我們在百老滙電影中心的café聊天時,他點了一本黑咖啡,而當時的我,大約是叫了一杯strawberry squash之類的粉紅少女飲料吧。

他已完成了《全職殺手》一段時間,準備拍攝他第一部短片《暑期作業》。
《全職殺手》的電影在拍攝中,我問他會不會參與,他說:
「《全職殺手》係我個女,我明白在改編的過程中一定會強姦她,但不要讓我看見,更不要叫我一起幹。」
他並不想別人再提起《全職殺手》。
因為他已進入了另一個領域。
你試過打爆機沒有?你還會有興趣玩一個已被你打爆的遊戲嗎?

那次我告訴他,智商超過一百三十的人,心理學上叫做「gifted」,即上天的恩賜。
我深深感覺到,得天獨寵的彭,不會讓自己停下來。
果然,此後他並未沉溺於文字創作,他拍電影,且一部比一部成熟。
內地的網民,早稱他作「彭導」。
這個圈子這麼好玩,彭浩翔有排都不會停下來。

在書店翻這本《破事兒》的我,心情起伏不定。
彭浩翔大約是我所認識的人當中,唯一一直忠於自己、幹自己喜歡幹的事、且管它現狀怎麼樣,以我行我素但不曲高和寡的恣態破格而出,並成功了的人。
須得有很多很多才華,才能義無反顧地走自己的路吧?
如寫文章的衞斯理、當金融作手的索羅斯,他根本不必選擇幹什麼,天份已選擇了他。

我們從小規行矩步,努力讀書,待人以誠,考取名校,然後以優異成績畢業,我們得到的是什麼?
雞肋一樣的薪水、不一定令你鼓得起勁的工作、和索然乏味的同事。

和彭浩翔聊天的那個下午,我曾經以為大部份的人都可以從心所欲,只有小部份的,才會屈服於環境之下。
我曾經以為,像他那樣忠於自己的興趣和熱情,是一件自然不過的事。

原來我徹底錯了。

27/28/29

彭浩翔十九歲開始在報紙投稿寫小說,拍第一部電影《買兇拍人》時,他27歲;
Ringo(林永君)搞Wisers時,26歲多;
我的舊老闆、本地最大的財經公關公司老闆曾立基,從跨國公關公司帶著幾個醒目女自起爐灶時,29歲;
前述的哈佛女孩、那個老遠跑到青藏一帶搞社會企業的Marie So,今年只有27;
在網絡上很紅的中環人語CK,創業時也是27歲;
Roundtable的沈旭暉今年不過28歲吧;
噢,還有,零一年發生梁成恩案時,徐步高好像是29歲。

27/28/29,很多人在這一年決定創業,或者為下輩子的事業下一個重要決定。
如果稱之為Tipping Point,那它只是一個巧合,抑或有它的玄機?

我那個非常聰明的朋友Peter說,這不是巧合。
當你出來工作數年以後,在這個年齡,你已大概知道自己是不是個當老闆的人。
蹉跎的人,大約過了這段時間也不一定提得起勁(或者已成家立室,顧慮日多;這裡先不討論它吧)。

已經過氣的「名媛」章小蕙曾說過,女子最好的年紀也在這個時候。
嬰兒肥剛剛消失、幾年化粧的經驗讓她知道各式粉底液在她臉上顯出的subtle difference、她開始知道自己怎樣配搭最好看,還有,一點點工作經驗磨去她的棱角和天真,她漸漸散發出自信。

似乎也有道理。

女友年初另謀高就,每月工資3xK,她鬥志高昂,矢言「我要快,不要在廿五歲之後再蹉跎歲月。」24歲的她說。
她年輕、聰明、樂觀、學歷與履歷一流,從未受過丁點挫折。
真是少有的幸運女。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儒釋道

岑逸飛這篇文章淺談儒釋道,用上有趣的比喻,很妙!

先師唐君毅先生對諸子百家曾有個很有趣的比喻,他以一間屋為例,謂儒家是開前門,道家是開後門,而荀子則是開窗。他沒有說釋家。我或者可以補充,釋家是走上天台,抬頭看天,但看了太陽、月亮、星星如一無所悟,也是糟蹋了天台景色。

開前門是堂堂正正,開後門是見不得光。所以儒家練的是九陽神功,道家則是練《九陰真經》。

但也不要輕視此一後門,在房屋設計而言,那是走火通道。人生失意或遭受挫折之時,有如遇上火災,沒有走火通道,會被燒死的。所以中國傳統教人,得意的時候學儒家,「達則兼善天下」;失意的時候學道家,「窮則獨善其身」。有個說法是,儒家是米,道家則是藥。

開前門也要有智慧,太鋪張的便成繁文縟節,太拘泥於門面則成迂儒,若屋內少窗甚至無窗,還會帶些酸臭味,成為腐儒。開窗是西方文化,與荀子最投契。窗多則空氣流通,可是歷來的儒者總是不喜歡開窗,為中國文化帶來極混濁的空氣,甚至形成柏楊筆下的「醬缸文化」。

至於開後門,也有個危機,那是「走後門」,目的不是走火,而是搞陰謀詭計。道家智慧本來用於修身,如果用於權謀,陰森不測,則成「害人精」,是個壞人,比儒家的酸腐,為禍更大。


以前我沒聽說過失意學道家,得意學儒家;經他這樣一說,又似有點道理。
儒家正經八股,悶死人,又不能教人賺錢,不知有什麼好學;
可是北望神州,人人錢字當頭,偷呃拐騙,及時行樂,正是因為人們心術不正,說來又好像是欠了廉恥禮數。
失意的人不懂轉彎,死鑽牛角尖,如果聽聽道家講窮則變變則通,倒是大有益處。
難怪張立那兩本書,在金融風暴後那麼好賣。

Monday, April 09, 2007

最怕改壞名

政府呼籲人們替即將來港的一雙大熊貓命名(他們分別是606和610),可是若朝「安安/佳佳」、「團團/圓圓」、「歡歡/喜喜」的方向想,恐怕改不成什麼好名字。

好名字,除了喊起來要動聽,最好用字既美又有深意。

我有一個朋友,養了四隻貓。
其中一雙是姐妹,她管牠們叫「阿Sa」和「阿嬌」。
這雙貓兒也真如Twins般討人歡喜,不但模樣兒可愛,而且平易近人得很。客人一進門,就成雙地跑來迎接,只要輕輕摸摸牠的頭,就馬上翻出胖嘟嘟雪白白的小肚皮和你玩,可愛得很。
另外兩隻,一隻擁有棕色斑紋,另一隻很可憐,只有三條腿(原是隻流浪貓)。
主人就喚牠倆「奶茶」和「三合一」,不但形像和兩隻貓兒脗合,喊起來也很有創意,且一聽就知是一對的。

另外有個朋友,生了一女二子。
女兒叫「恩沛」,她是長女,為全家帶來歡樂,「恩澤充沛」;
長子叫「志滔」,男孩嘛,志氣滔天;
最小的兒子喚「志添」,是除了一姊一兄之外的“additional one”。
你看,兒女第一個字從「心」字,第二個字都有「水」字旁,很有意思對不對,而且一聽就感覺是姐弟們。

單個兒的也可以改出好名字。
以前我有一個同學,叫「麗荃」。荃,是香草之意。麗荃,就是一株美麗的香草。
這還不止,她的姓有「緩慢」之意,故此是「一秼美麗的小草,徐徐散發香味」。
這不是色香味俱全、名字帶詩意嗎?

有一位長輩,名叫「守恥」。守是按輩份排的,不能改。
而他的字是「近勇」──咦,「知恥近乎勇」,稍有文化的人一聽,就知道長輩必來自一個書香之家。

政府要求,為這雙慶祝回歸熊貓改的名字,既要有成雙成對之意,又要含「有生育能力」。
我想了又想,除了「女媧/伏羲」(不是說笑,余秋雨就認識一位在希臘教比較哲學的教授,替自己的一雙烏龜改名為女媧/伏羲;見《千年一嘆》)或「亞當/夏娃」外,還有什麼名字符合這兩個條件呢?

不如叫「家誠/子淇」算了?

Friday, April 06, 2007

致謝啟示

公司厲行資源重整,在預算大減三分之一的情況下,評論版的水準要保時不變;甚至更好。
在預算少了而作者稿酬不能減的情況下,又要保持稿量,只有一個方法:
在下得獻醜了。
消沉了這些日子,不知能寫出什麼來。
還請大家多多包涵,多多指教。

Joe Chan(陳德廉)很幫忙,他替商台每天講的那個聲音專欄「拜金講義」上周剛結束,就應承了以後每周替我們寫一篇六到八百字的專欄來。
他不支稿酬,只要求我看到什麼有趣的題材,可以幫他構思文章的,電郵給他就是(用來減低交易成本,Joe說)。

三十會也很幫忙,年初開始,每周準時發送一篇短文來;也不支分文。
這裏一併謝過了。

鄧教授,等您呢。
:)

沙特王子全港獨家專訪

沙特王子、「中東股神」阿爾瓦特旋風式訪港,在整個亞洲行程裡,只在這兒逗留二十一個小時左右。
政務司司長許仕仁最終與他緣慳一面,但是敝報的兩位記者,卻和他專訪了四十分鐘。
整個過程,在四季酒店大堂進行,並由其餘數十名同行全程直擊。

是的,所有記者,除了敝報的一男一女,只能「直擊」,不能「直訪」。
因為,王子只應承了與敝報做專訪。
其他人很納悶:憑什麼?

菩薩看因,眾生看果。

我的女同事宋首席,早在半年前,就開始和對方聯繫,商討專訪的事;
得知王子將訪港後,更是毫不怠慢,即使和男友在東南亞渡假,也沒有鬆懈,一直保時電郵,硬是讓她掌握了王子的行縱。
王子那本吋來厚的自傳,密密麻麻貼滿了post-it。
她真是誠意地裝滿了一肚子的問題,想當面和王子好好聊。

其他人在納悶宋首席得到專訪的優待時,可知道她準備了多久?

四十分鐘的訪問,在所有傳媒目睹下完成(我笑她:乜好似科騷咁嘛)。
然後,王子輕輕搭著宋首席肩膀和她合照。
他輕呼,噢,你很瘦呢,但我喜歡纖瘦的女孩,他說。風度翩翩地。

宋首席向我複述時,開心得咕咕笑。

她說,當她的部落建好時,一定先把這段經歷寫出來。
屆時我再把它LINK到這裡來,讓大家連餸汁都撈埋。

Tuesday, April 03, 2007

兩生花

朱玲玲/徐子淇
她們相似之處不在於嫁入豪門,而在於她們的另一半,將被大部份人稱為「xx的兒子」或「xx的丈夫」 。

林志玲/劉嘉玲

劉嘉玲本是一個除了美貎之外一無所有的女孩,但她力爭上游,一步一步累積品味、名氣、財富;
林志玲本是一個除了美貎之外還擁有一切的女孩──品味、學識、財富,但她卻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就像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的人,本來不曾相遇,直到她們走向一個圓形的噴水池。
那個噴水池,好像「價值」逾億。

李嘉欣/楊恭如

李嘉欣的藍海在於她看中了每一個富豪都需要女明星的點綴,而她是最出眾的一個;
楊恭如比李嘉欣遜色之處不是姿色,只是眼光和運氣。

吳君如/張曼玉
吳君如「恨」做張曼玉,路人皆見,以前她們連髮型都大同小異。
其實張曼玉更想當吳君如。
對於快四十歲仍然非常美麗而且事業有成的女人來說,有什麼比體貼丈夫和可愛嬰兒更重要?

范徐麗泰/葉劉淑儀

如果前者可以洗脫「江青」的雅號,成為最受歡迎的議員兼立法會之首,我們不應懷疑後者終有一天也會和「掃把頭」劃清界線,登上那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