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6, 2011

最討厭的泳客

必然是那些妄顧別人的泳客。

根據我這個公共泳池常客的觀察,最討厭的泳客中,以下三種人可謂叮噹碼頭:

(一)不以游泳為目的之少女
這種泳客最容易辨認,她們99%會在泳衣上罩一件白T恤,是為了蔽體還是為了誘惑,我不大確定。可以確定的是,她們視游泳為社交活動,永遠三五成群,通常佔據泳池一隅,尖叫、喪笑、潑水,兼而有之。
其實少女們想在穿得很少的情況下談心事和吸引注目禮,可以去蘭桂坊的酒吧,不必到公共泳池來。

(二) 游背泳的人
他們大多是「阿叔」,自己很逍遙地半閉著眼仰天背泳,卻橫衝直撞,完全不理其他泳客死活,一副「你就是要讓阿叔」的大模斯樣。我有時會想像偷偷預備一張魚網,好叫他們一頭栽進去,生擒之。

(三)以「大鵬展翅」動作游蛙泳的人
初學游泳時教練一再叮囑:千萬不要學某些人那樣,張開雙臂、以「大鵬展翅」動作來游蛙泳。這動作毫無意義,既浪費力氣又姿態醜陋,會惹人訕笑的。
其實動作難看都是其次,最主要是那兩隻「鵬翼」無端伸過來,阻人去路,極度討厭。
正確的蛙手很斯文,前臂屈曲朝下撥便是,優雅得多(絕不是張開手臂打橫伸出!)。

說到底,以上三種泳客之所以討厭,除本身行為自私外,主要還是因為使用公共泳池的人太多。如果泳池人少些,泳客們不用擠著游,管你背泳蛙泳,也不會那麼容易妨礙別人。

因此,既然無法改變別人的自私行為,想自由自在地游泳,關鍵是要避開人多。對於居所沒有私家標準泳池的人來說,我暫時只想到三個方法:

(一)在非繁忙時間游泳
但你得明白,所謂「非繁忙時間」,就是不大受歡迎的時間,除出早晨六七點鐘,大概就是午後三點之類。誰願意挑戰紫外線的威力。

(二)在酒店泳池游泳
我有朋友的朋友,只光顧五星級酒店的室內泳池。無他,我想世上除了香港的產科床位外,很少有服務的需求,可以如此頑強地抵禦價格的影響。五星酒店泳池收取較高的入場費,絕對可令泳客人數銳減。

(三)選擇「循環泳線」
幸好公眾泳池還有一道最後防線:循環泳線。
顧名思義,選擇這泳線的人,是會循環不斷地游的。他們多數通曉泳術,而且對被別人阻路的容忍度較低,所以亦比較自覺,不會橫衝直撞。
而最大的好處是,因為使用循環泳線的泳客通常泳術較佳,故即使發生「相撞」意外,彼此都較易「脫險」。

真的沒想過會一再寫有關游泳的文章,事實證明我真的花了不少時間在這項運動上哩。

***

相關舊文:
游泳百態
游泳在三號風球下

Thursday, August 25, 2011

"Keep you posted"

第一次認識這個phrase,在研究院唸碩士班。
指導我的教授,是本院系主任,日理萬機。
知道他忙,所以每次開會、報告論文進度,都會把握機會,做足準備,好讓大家都不會空手而回。
教授也是準時的人,每次交了功課後,準可以在三五七天左右給我意見,很少讓人望穿秋水。
唯有一次,久等不果,我有點心急,就寫了個字條問進度。
教授只覆了三個字:Keep you posted。
我有點恍然大悟,開始琢磨這個字的用法。

工作後,經常與客戶、同事電郵往來,有時難免遇上性急的人,丁點事都追得緊。有時,事情發展遇上瓶頸,沒進展就是沒進展,被問得急了,只好回覆:
Keep you posted.
識相的會知所進退,偶而有些頑強的,仍窮追不捨,我也沒法子。

活學活用後,發現這個phrase實在好。
首先它夠cool。不帶感情的,也不拖泥帶水。總之有消息便通知閣下,沒有就沒有。
此外它也瀟酒。不比回覆"I will let you know as soon as possible",多嘮叨。
我有時和別人跟進什麼事,也會補一句:"Please keep me posted."既表達自己的關注、希望知道事情的進展,但也不會給對方太大壓力。

自問是做事有條理、有分寸的人,會得在適當的時候做交代,也知道什麼事該向老闆匯報、該什麼時候匯報,不會事無大小都cc.給對方,但也不會十年八載也不報告一下進度。最怕別人打亂本身節奏,在未到有事可匯報的時候,就來問進展,把人弄急了,無奈只能據實相告:Keep you posted。
幸運地總是遇上hands-off的老闆,大家維持一個舒服的距離與節奏,皆大歡喜。

用"Keep you posted"的多寡,某程度上反映了我對工作的愜意程度。

Wednesday, August 24, 2011

最佳寫作伴侶

寫作的習慣千奇百怪。
有人喜歡向稿紙噴香水,有人一定要聽音樂,有人忍受不了一點聲響。
至於奮筆疾書的燃料,有人說是咖啡,有人愛濃茶,我還認識一個朋友,說喝了威士忌才有靈感。
至於我的最佳寫作伴侶,自我開始寫第一本書至今,從未改變:

即使寫得累了,靈感閉塞了,只要一轉身看見躺在我床上睡覺的咪子,又恬靜,又舒泰,心情馬上平靜不少。

這個模樣也很逗:

另外兩隻小貓很少上我的床,唯有咪子,視這兒是牠的封地,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想上床打個盹,也得向牠請示。

Monday, August 22, 2011

恨鰣魚多刺

張愛玲說過,人生有三大恨事:一恨海棠無香,二恨鰣魚多刺,三恨紅樓夢未完。
以前我想不通,多刺便多刺,哪有魚不多刺?這有什麼可恨呢,想必是文人誇張了。
第一次嚐過鰣魚之後,才體會這多刺的鰣魚,原來真的令人愛極恨極。

港人很少吃鰣魚,一來此魚產於長江流域,香港很少見;二來鰣魚一度因水利工程、環境污染、過度捕獵等而於九十年代中絕跡,近年才被成功養殖,重現市場。是以鰣魚不只稀有,價格亦不菲。

第一次吃鰣魚時,根本不知道牠就是張愛玲口中那尾傳奇的魚。朋友在「留園雅敘」請吃飯,說這裏的清蒸鰣魚,做法正宗,味道美極,一定要嚐嚐,「但大家吃魚時千萬不要說話啊,免被魚骨鯁著了。」朋友的太太一再叮嚀。

魚端上桌時,熱氣騰騰,香味滿溢。鰣魚以火腿、冬菇、酒釀等清蒸之,不去魚鱗,只由部長熟練地將之撥開。有人說鰣魚鱗片是脆的,可以細細咀嚼,也有人說鰣魚的脂肪藏於魚鱗與皮膚之間,故應先吮其汁,再吃魚肉,是多重享受。

我先在背部夾起一塊雪白的魚肉,很聽話地細細去掉魚刺,才小心奕奕放進嘴裏,果然肉質細嫰,味道鮮極。我又在近魚腹之處再夾起一塊嚐嚐,啊這口更加不得了!油香四溢,滿口芬芳。此外魚皮也好吃,比我們常吃的桂花什麼的厚多了,膠質豐富。

另一位座上客是杭州人,忍不住提醒我們幾個「港燦」:這蒸魚的湯汁亦鮮甜無比,大家用來送飯,千萬不要辜負了它。

一頓飯下來,其他菜也是極好吃的,可我記得的,只有這尾鰣魚。也許其肉質之嫰,並非獨一無二;其味之鮮,也不算舉世無雙;可是那豐腴的油香,我卻想不到有別的魚可以代替之。嫰、鮮、甘加起來,鰣魚真是充滿誘惑!儘管如此,卻誰也不能肆意地大口大口吃鰣魚,因為魚肉中細刺如毛,必須耐著性子,一一挑去後,才能珍而重之地入口,真是可惱可恨──嘆人生美中不足今方信。

其實現在並非吃鰣魚的季節。鰣魚最鮮美時,乃在春夏之交的產卵期,其時牠體內儲備的脂肪最多。古往今來,嗜吃鰣魚的名人多不勝數,除張愛玲外,另一位代表人物是蘇東坡,他曾作詩云:

芽姜紫醋炙銀魚,雪碗擎來二尺餘。尚有桃花香氣在,此中風味勝莼鱸。

想來大文豪未必是最嗜吃的,但必然是最能把食物寫得活色生香者。

(覺得欲罷不能的朋友,可以看這篇文章:「人生三恨,又見鰣魚」,來自一個叫「吳恩文之快樂廚房」網誌)

Thursday, August 18, 2011

這叫什麼眼神

早上一打開房門,「貓大人」咪子馬上搖著肥嘟嘟的小肚腩,施施然走進我房間。
我撇下牠逕往刷牙洗臉,一會兒回房,牠已鑽進我的被窩。
咦,這叫什麼眼神?


工作了半晌,起身往外走一走,「新寵」小六乘機一溜煙閃進我房間。
我撇下牠逕往倒水喝,回來的時候,牠已躍上我的椅子。
咦,這叫什麼眼神?


我發現這種眼神常見於得到寵愛的小動物、孩子或女人。這是一種有恃無恐的眼神,牠/他/她知道自己很頑皮,也許有點點越界,但照犯不誤,因為你愛他,讓著他,而他比誰都清楚,所以流露這種不以為然、有恃無恐。
我愛貓,也許就是因為牠們如此有性格。


而我家三隻貓中,論真正的有恃無恐,卻既不是唯我獨尊的「貓大人」咪子,也不是百厭透頂的「新寵」小六,而是性格最溫馴可愛的黑子:


(正在睡覺的是我家小弟,而他任由小黑蹲在胸口,動也不動)

Tuesday, August 16, 2011

蔡東豪出品



好同事M上月底悄悄告訴我:今天我last day了,蔡東豪找我一起搞project。
什麼project?我問。
M說,現在不能講,到時你就知道了。

答案昨天揭曉,友報頭版大字標題:「紙上金融中心 蔡東豪出品」
的確先聲奪人。
問我有什麼意見、能否放到博上討論,我不敢太早下判斷,只能講一些直覺:
我怕它曲高和寡。

首篇文章《最後一代香港人》這樣說:香港就像一粒被放進中國茶裏的方糖,逐漸融化,失去自己的味道。我們許多引以為榮的legacies:制度、人才、自由、包容、開放...在這杯很大的中國茶中,只怕剩下的不多。

如何保存香港的味道,他們提出兩個字:知識。
資訊氾濫,知識卻不足,「這個年代,代表著香港最後一個由文字閱讀培養出尊重知識的年代」
失去知識,等於失去上進的養份,香港的前景更不妙。
如何把知識傳承下去?靠傳媒,「一個理性社會的形成,由尊重知識的人引導,通過傳媒走向大眾。我相信傳媒在理性社會扮演重要的角色。」
而且現在網上資訊爆炸,紙媒的篩選功能更顯重要--「讓讀者以最少的時間吸收最重要最有用的資訊」,而背景專長各異的採訪團隊,更可避免偏聽,帶來刺激。

以上理念,我全都很認同,但正因為認同,反而有點擔心,怕這個版很難叫好又叫座。

從這篇《最後一代香港人》推斷,我估計他們走高格調知識份子路線、主打優秀分析和評論的機會很高。蔡東豪和我的同事M,都具備這種知識份子的形像與內涵;蔡是找對人了。

一個財經/政經評論版,不爆料、不八卦、不寫冧把、不貼美女照片...至於你們捧不捧場,反正我就捧定了。

可明知已到了「最後一個由文字閱讀培養出尊重知識的年代」,哪去找足夠的讀者,每天看一整版、四段稿?就算全香港的知識精英都被吸引過來,人數恐怕不夠「獎門人」一集收視的十分一。他們足夠引導大眾嗎?我不敢太樂觀。

最好當然是能做到雅俗共賞--如杜琪峰的某些電影,既有藝術成就,兼能賣座--但杜也只有幾齣電影有此水平,因為要掌握這樣的平衡不容易。

希望「蔡東豪出品」更勝「杜琪峰監製」,既叫好又叫座,教我跌眼鏡。

Monday, August 15, 2011

「互聯網中人」.之二

(續:「互聯網中人」.之一

Perry在節目中問我的另一個問題是:寫博會上癮嗎?不寫一段時間會否令你不安?

我想他問這個問題的前設是,一個人若有「網癮」的話,他不寫一陣子博、不持續地收到幾個回應,必定心癢難搔,忍不住要寫些什麼引人注意。

可我亦不是這種人。恰如其反,我有時倒要逼自己寫作,不許荒廢太久。

無可否認,我喜歡寫──剛剛才和一個朋友提起,我通常只在白天寫作,因為寫作會令我分泌安多朌,晚上寫作往往令我興奮得難以入睡──但我不上癮。

而我要逼自己養成寫作習慣,也是這一兩年間的事。過去我對寫作隨心所欲,興之所至便連寫多篇,沒心情時就偷偷懶;這種性格適合寫博,不適合傳統的爬格子。但近年開始認真,覺得要把寫博當一件「專業」的事來做。這主要是受到兩本書影響:Stephen King的On Writing,和村上春樹的《關於跑步》。我沒有看過太多他們的作品,所以他們折服我的不是才華,而是對寫作同樣高度認真的態度。

村上春樹寫道:

「天生有才華的小說家,什麼都不做(或不管做什麼)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寫小說。像泉水自然湧出來那樣,文章自然湧出來,作品很快就完成。沒有必要努力。偶爾有這種人。但很遺憾我並不是這種類型的人。不是我自豪,不管怎麼注意週遭,還是看不到泉水。必須手拿起鑿子一點一點地敲開岩盤,深入地底去挖掘,否則無法挖到創作的水源。為了寫小說,不得不用盡體力,不得不耗費時問和工夫。每次想寫作品時,都不得不一一重新挖掘新的深穴。不過漫長的歲月持續過著這種這生活,努力打開堅硬的岩盤找洞穴,探尋新的水脈,技術上和體力上都變得相當有效率了。所以當感覺到一個水源開始枯竭時,就能很乾脆地立刻移到下一個地方。向來只靠自然水源的人,忽然想這樣做,可能也沒辦法立刻順利做到。」

說起這種「靠自然水源的人」,我總是想到倪匡。

而Stephen King則這樣寫:

"…while it is impossible to make a competent writer out of a bad writer, and while it is equally impossible to make a great writer out of a good one, it is possible, with lots of hard work, dedication, and timely help, to make a good writer out of a merely competent one."

他單刀直入:

"If you want to be a writer, you must do two things above all others: read a lot and write a lot.  There's no way around these two things that I'm aware of, no shortcut."

No shortcut. 除Stephen King和村上春樹外,幾個當代最好的中文作家中,不管是韓寒、彭浩翔,還是在我們少女年代便已成名的亦舒,據我所知他們長久以來都堅持做兩件事:read a lot and write a lot。而且從不間斷。

既然沒有那分天才,能效法他們的努力也是好的。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互聯網中人」.之一

昨天應邀到劉天賜、林沛理主持的「講東講西」任嘉賓,題目叫「互聯網中人」。
Perry說找我的原因,是我寫了一本有關「網中人」的書(創業2.0 科網六子蕩寇誌),同時自己也算是個「網中人」──寫博五年,而且有些朋友很喜歡。

重溫節目;按:他們寫錯了我的姓)

Perry問了我不下兩次:Leona,是什麼驅使你一直寫,是不是別人的留言支持?寫博是否上癮,令你一段時間不寫後感覺難受?

回想起來我當時對這些問題想得不透徹,答案也無法令自己滿意,故現在再補充幾句。

為什麼一直寫?別人的留言支持只是其一,但可能只是很小的一部份(剛開始的整整一年,我的博客是完全不開放留言的),尤其是隨著寫博日子漸長,它的重要性越低。

且慢,我不是說不喜歡你們的留言──這畢竟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但這不足以令人一直寫下去。

當然人人都希望引起別人注意,有些人還格外想成名──那些年輕的模特兒們,挖空心思暴露、罵戰、搶風頭,為的也不過是多見一點報──即使只是平凡人,也希望自己的facebook status越多人「LIKE」越好。

一個新博客誕生時,只要聚集一點人氣、吸引一些留言、再加上別人的轉載,在互聯網上可以很快便引起注意,迅速成為新星。而別人的關注,又會成為博客的動力,加倍努力寫,形成良性循環。

但不管看的人或寫的人,感覺會漸漸麻木,需要的刺激越來越大。看的人會想:呀,又是這些題材?還有更多嗎?寫的人也會想:咦,又是這幾個人留言?還有更多嗎?

一旦雙方失去新鮮感,讀和寫的人都會感到索然無味,很難持久。

所以一個人能堅持寫,不可能單純因為有讀者支持;更重要的(可能是唯一的)條件,是他必須非常喜歡寫。
他必須熱愛寫作,覺得寫作本身就能帶來莫大的滿足感、覺得只有寫作才能充分表現自己,覺得寫作是一件別人看來很難而自己卻感到得心應手的一件事,他才會寫下去。

如果他的文章有市場、有人喜歡, 那自然妙不可言,錦上添花;即使沒有人喜歡、沒有人認同,只要他認為自己的文章是最好的,他也可以不顧一切地繼續寫。這大概是「熱情」和「激情」的分別:擁有寫作熱情的人,動力源源不絕,不假外求;而對寫作只是剎那激情的,一旦失去助力,很難持續。

我是一個喜歡寫的人,喜歡的程度是到了一個估計終生都不會放棄寫作的地步。想起上周去的創業講座,其中一個講者(Sunny郭秉鑫)解釋他為什麼會創業時說,那是一種無以名狀、不可理喻的感覺:

「至於你們信不信,反正我就信了。」

寫作於我,大概也是這樣。

Tuesday, August 09, 2011

電台訪問

Perry(林沛理)邀請我上他的港台節目《講東講西》當嘉賓,題目是「《網中人》,講上網怎樣改變我們的生活」,今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直播。

我有點擔心,因為比起許多「資訊達人」,我上網一點也不算多,恐怕不夠「料」,Perry說不要緊的,他說這樣正好。
如果大家有興趣,今晚不妨捧捧場,最後半小時還會接聽來電。或者,現在留言給我一點「貼士」,告訴我你如何被上網改變了你的生活,相信會很有趣。

也是巧合,過去三個月,我接受了三個不同的電台訪問,談的題目截然不同。這對於一個除寫blog外不喜曝光的人來說,已是十分高調了。

第一個節目是「香港人網」的《三十人云》,訪問我的是其創會成員之一,Bryan王兼揚。
他開出的條件是,「一個小時節目,無廣告,純綷對談」。我想,糟,我哪有這麼多話講?很認真地準備了一大堆材料,一部份是「讀」,講我喜歡的書,一部份是「寫」,談我目前的工作,還有寫作習慣。
節目開始時Bryan瞄一瞄我的「貓紙」,斬釘截鐵判斷:一定講不了這麼多。我說,不要緊啦,我習慣了over-prepare的,講不完也可以。
這是我事前準備最充分的訪問,如果統統化成文字,可能有四五千字。

第二個是商台的《登科造極》,訪問者是他們商台互動的總經理章濤,還有他兩個年輕同事。
這個訪問最短(在五月十五日翻出),只有半小時,章不讓我準備,也是說「這樣正好」,他說該準備的人是他不是我。
談的是寫博、網上出版等,出乎意料地談得很開心、充實。章真是有準備的(或者他對題目太熟了),他的問題問得很「準確」,對談頗有火花。
這是個錄音節目,經過後期製作,瑕疵少一些,但我回聽時,老是嫌自己講話太快、懶音太多、又夾雜英語…唉。

然後就是今晚的《講東講西》。整整兩個小時啊,能有這麼多話說嗎?我認為自己向來是不多話的。幸好他們是清談節目,還有劉天賜與林沛理本人也會大講特講。
告訴大家一個小祕密:我一過了凌晨十二點就要聲沙,看來要準備一大堆喉糖才行。

Saturday, August 06, 2011

臨時工作站

拆走了原來的書桌後,才知新的還未趕出來,說不定要等到月底。無奈,找到一張小摺枱,下面用木板膠板之類把它墊高,搭起這個臨時的工作站。

這才發現,若要維持最低限度的日常工作,我需要的東西極少。

Mac機美妙之處是不佔地方,接駁又簡易,最適合我這種怕麻煩的人。

一個小盒子裝下我必需的護膚與化粧品──呵你發現了SK-II,那已是所有護膚品中最貴的,其他的小瓶小罐是水份精華、美白精華、Squalene、防曬露與眼霜。一部份是從袁彌明的店子裏選購的,她是專家,用過覺得好的才作代理,我是她的忠心顧客;另一部份是向Zensory郵購的,負責人叫Shirley,以前在大學的實驗室裏工作,後來索性辭工創業,利用自己的專長,調配不含防腐劑、不含色素或香料的純天然護膚品,價錢極公道,而且非常非常好用。

化粧嘛,也是貴精不貴多的。最關鍵的是粉底眼部遮瑕,前者我在這個夏天選用了M.A.C的,膏狀,配合掃子用,質地是用過粉底中最好的,非常清爽,又薄,而且防曬;後者是Bobbi Brown的皇牌產品,用了許多年了。

其次要修眉、畫眉,有些女孩眉毛又濃又密,不畫也可,我的眉毛卻偏幼,不畫就顯得老了十年──從前曾讓男朋友替我畫眉,第一次很細心,畫得很漂亮,第二次卻畫成了「王小虎」,以後便再也不讓他碰了。

眼綫也很重要,現在我也用M.A.C的,防水,但顏色偏淡;曾用過Giorgio Armani的,像小孩的蠟筆般方便好用,顏色較深,而且可以輕易暈開,有丁點塗眼影的效果。

睫毛液是可搽可不搽的,我又不載「大眼CON」。

胭脂選Bobbi Brown的四號,買的時候化粧小姐推銷說,「像冬天小孩子臉蛋『爆拆』的顏色」,自然又可愛。不搽也可以。

至於口紅,呵現在我是不用的,因為還未找到完美的一管。其實唇膏不須用貴貨,露華濃的已很不錯,他不會發現的,只是顏料都是人工的,我才不願意吞下肚裏去。如果你用過很好的唇膏或唇采,請告訴我。

大致就是這樣。嗯,你覺得是太多抑或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