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01, 2013

創業論壇隨筆.謝霆鋒及其他

(既然開了頭只好把它寫完。)

上文,這個創業論壇除馬雲外,另一位有叫座力的講者,是謝霆鋒。

不是很多人知道,原來謝霆鋒當年才22歲,就創立了一家公司叫PO朝霆,主要為電影、廣告、MV等進行後期製作。2003年公司成立時,只有寥寥幾個人;今天,加上北京和上海的分公司的員工,總共超過14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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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霆鋒為什麼會開後期製作公司?原因一點也不複雜:他當時出道的主打歌曲叫《玉蝴蝶》(網上有說法指這是為當時的戀人王菲而寫的),拍MV的時候想加上一隻蝴蝶翩翩而飛的效果,公司說「做唔到喎」,他心想,為什麼不行,「我明明見到有MV得喎」,對方只一味說「做唔到」。原來許多香港的製作公司水平有限,後期製作唯有交予外國公司承包,但十分昂貴,所以如非必要,往往「做唔到」。謝把心一橫,決定自己開公司做這門生意,讓香港製作公司的水平與國際的看齊。

謝霆鋒沒有令人失望。目前PO朝霆的廣告製作佔本地市場的五成, 電影作品也不少,包括金像獎得獎作品《桃姐》。過去多年來,謝霆鋒對開公司一事盡量低調,他直言,不希望藉本身的人脈做生意:「『拍膊頭』或許做到一宗生意,但靠這不能留住客戶。」

他彷彿是天之驕子,但做生意並非一帆風順。他說,有一年公司決定以巨額投資一台做菲林後期製作的機器(For color grading?我記不清楚),結果一週後柯達宣佈破產。那台機器仍留在辦公室,他說每次見到都要提醒自己:有些決定不宜做得過快。當時有點心雄,因為公司營業額每年增長35﹪。

謝霆鋒在創業論壇上還示範煮西餐(我至今未弄懂這和創業有何關係),弄了一客松露炒飯、帶子配大蝦、還有Crème brûlée(這可是我最喜愛的西式甜點哦),似模似樣。霍啟剛上台試吃,客氣地說味道很好,帶子外脆內軟。

他的表現像煞我所熟悉的那些創業的朋友:對做生意充滿興趣,關心市場,而且並不癡人說夢,很腳踏實地。這種人不做明星也可以幹一番事業的。我開始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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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興、方方

四位嘉賓中,這兩位不及馬雲或謝霆鋒為人所知,故頗有陪襯的意味,其實方方來頭不小,他是摩根大通(亞太)有限公司的董事總經理,但在一個有關創業的論壇上,身為投資銀行家/MBA的他卻成了眾人調侃的對象。

比如馬雲說,公司有餘錢,與其讓銀行家賺去,不如無償借給員工置業,而且他最不喜歡MBA; 李根興說,市道好時結業的公司較低潮時還多,原因是負責人重投金融業,人工好得多。

我也實在回想不起來到底方方說了什麼值得記下的事...大概投資銀行家就是這樣子吧。

李根興也曾是投資銀行家,自稱九一一後被炒才離開華爾街,並回港創業。我有一個朋友認識他,事前告訴我:李根興有源源不絕的故事提供。這回終於見識到。

他整個20分鐘的演講就是一個接一個「發人深省」的小故事,大大小小說了五六個,這是其中之一:

一位老闆請了三名店員。店員甲告訴老闆,今天有人來買魚竿,說要買最貴的,所以他把值五萬元的魚竿賣給對方,賣了十枝,賺了五十萬;店員乙說,有個人來買魚竿,本來只想買普通的,但他努力推銷up-sale,最終賣了最貴的,客人買了十枝,共費五十萬;店員丙說,有個客人來店裏問路,他搭訕道,天氣這麼好,怎麼不去釣魚,對方想一想也是,就買了一個魚鈎。店員丙繼續,謂買了魚鈎得配上好的魚竿,於是問路的人又買了魚竿。賣了魚竿後,店員說這麼好的魚竿要配好的遊艇才不會浪費,於是來人把遊艇也買下...如是者這名店員也做了五十萬的生意。請問:老闆最欣賞誰呢?李根興說店員丙比其他兩名店員優勝之處,是他懂得「製造需求」,在消費者「唔知自己要乜」之前,已提供了產品,所以是最佳銷售員。

這些故事初聽頗有趣,但想深一層卻很無謂,因為假。如果這是真有其事,我覺得店員丙的客人一定覺得自己被迷惑了,並後悔不已。我無法認同店員丙是個好的推銷員;他會是我提防的對象。

不過朋友說,李根興私下談話「都好正常」,不像上台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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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雲

不管你喜不喜歡他,陳志雲絕對是一流的主持人。他有充分的準備,問題問得非常好,而且記性佳、反應快,遇上諸如馬雲一類同樣快人快語的對手,是很賞心悅目的演出。陳志雲掌握訪談的節奏很好,而且每每顧及效果如何,比如說他訪問馬雲,最後提出的問題,是請馬雲耍一下太極(馬雲說他近幾年開始練習太極,喜歡它那變化、陰陽等哲學),全場瞬時撼動,於是出現了這一幕:

離台太遠拍不清楚,但你大概能感受到是怎麼一回事。

整個創業論壇,內容總算不過不失,最大的驚喜是謝霆鋒,而陳志雲實在是出色的主持人﹣﹣謝霆鋒明明是歌星,當起老闆來頭頭是道;陳志雲是個管理人,幕前演出卻比許多藝人優勝。他們固然聰明,但我相信他們付出的努力也是雙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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